矮圆脸疼的直接栽倒在地,犹如病猪一样在地上扭曲。
姜云冉正巧踢在了他的胃心处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矮圆脸不说挣扎了,就连伸手取出帕子都不成。
电光石火,转瞬之间,姜云冉直接撂倒了两个歹人。
她站直身体,用自己的帕子擦了一下脸,然后动作利落地直接用瘦长脸自己的腰带反绑住他的胳膊,嘴里也同样塞了帕子。
等她做完这一切,随意把瘦长脸丢在一边,回过头眯着眼看矮圆脸。
矮圆脸:“……”
矮圆脸满脸是汗,满眼都是求饶,他呜呜咽咽,涕泪横流。
这小娘们,可真吓人。
矮圆脸入宫之前,曾看过家乡的杀猪匠杀猪,那干脆利落的手法,那凌厉淡漠的眼神,都没有这小娘们可怕。
倒了大霉了,以为是好活计,谁知是催命符。
矮圆脸痛哭流涕,哽咽地说不出话来。
姜云冉嫌恶地看他一眼,道:“你想活吗?”
矮圆脸使劲点头。
姜云冉走过去,手中银针一闪,在他手腕和脚踝处各刺一针。
矮圆脸只觉得手脚发麻,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了。
姜云冉在学医上没有任何天分,她只能听出诸如滑脉这般好辨认的脉相,除此之外,便再无进益。
天分不行,勤奋来凑,医书药典她倒背如流。
当时赵庭芳教了她很久,姜云冉还是无法开方治病,最后退而求其次,只学自保。
银针断筋,就是姜云冉学的最用心最熟练的自保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