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歌莫名抖了一下。
“姜娘子?”
姜云冉浅浅呼了口气,她重新摊开手,在一堆碎壳里跳出桂圆肉,塞进了莺歌口中。
下一刻,她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无事,我就是听不得有人欺负人。”
这些其实都是秘密。
红袖和甄姑姑知道阮含珍不好相与,因为当初调职,阮含珍虽然帮了忙,转头就要工钱。
而莺歌,她的消息渠道庞杂,同乡和同为慈养堂出身的宫人们,都可以算作她的亲人。
所以她能知道旁人不知的阴私。
在外人面前,在宫里其他人的传闻里,阮含珍依旧是平易近人,温和有礼,才学出众的才女娘娘。
姜云冉只听了第一句,就明白莺歌说的是谁。
是青黛。
青黛不比红袖,她为人单纯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当时佩兰要赶走红袖的时候,肯定已经做过了选择。
若是连青黛也一起赶走,就有些说不过去了,尚宫局肯定要安排新人。
他们要办的是抄家灭族的大罪,如何敢让新人进入棠梨阁,因此青黛就被留下来。
当时形式紧急,姜云冉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,只能尽量保住她跟钱小多的命,之后再慢慢筹谋。
但她没有想到,阮含珍居然这样下作。
一个无依无靠的宫女也要这样磋磨,除了能心里畅快,没有任何好处。
在成事之前,吃过的苦,受过的罚,姜云冉都一笑而过,从不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