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么凑巧,今日棠梨阁所有宫人都不在,无人能救阮庄嫔,她求助无门,最后孤苦无依地被烧死。
这本来是阮家给阮含璋安排的剧本,但此时,却成了佩兰的独角戏。
趴在地上的佩兰此刻才发现,她竟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这一切,她从未表现过,待及今日佩兰才知晓。
然为时已晚。
这贱人太擅长伪装,骗过了所有人,如今佩兰全部都明白,她要反手杀了她,让她代替她,成为被烧死的阮庄嫔。
阮氏、老爷夫人和她布局数月,最后摘了桃子的,却是他们早就以为的瓮中之鳖。
为什么?为什么?
代替之后呢?她又想做什么?
佩兰心潮澎湃,一时间已经心神剧震。
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毯上,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。
但她还是努力蠕动着,想要挣扎求生。
犹如濒死的鱼,离开水之后,只能在泥泞之中无用挣扎,丑陋扭曲。
她不想死,不想死啊!
阮含璋开始换宫女衣裳。
“姑姑,别哭啊?”她含笑道,“当年你刺瞎别人眼眸时,可是那么欢喜呢。”
“我记得你当时说,留贱人一条命,是你们的仁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