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荣宠,有劳姑姑了,赏。”
红袖便上了前来,拉着甄姑姑的手,给了她厚厚的红封。
甄姑姑有些惊讶。
“娘娘,这……”
阮含璋便笑道:“红袖经常说,之前在织造局,姑姑多有关照,如今见了,更觉得姑姑面善,本宫很是喜欢。”
“这是姑姑应得的。”
这可不是应得的。
甄姑姑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阮含璋,拍了一下红袖的手:“红袖,宝林娘娘这样和气,你要好好侍奉,可明白?”
红袖点头,阮含璋让她送了甄姑姑离开,才回到殿中。
那一方鎏金冰鉴造型古朴典雅,鎏金面崭新光亮,阳光之下熠熠生辉。
冰鉴四周刻有葡萄缠枝并蒂纹,四角为蝙蝠,上面的盖子是四枚铜钱并喜字结,寓意福禄寿喜。
的确是很打眼的珍贵物件。
阮含璋很喜欢,直接道:“如今并不炎热,还不到用冰时,便摆在北侧书房中,暂时不用。”
佩兰这几日精神好了许多,脚上的伤也有所好转,除了隐隐作痛,倒是能如常行走了。
她也很高兴,道:“陛下还是看中阮家。”
阮含璋没有理她,只吩咐青黛:“放在最北侧的角落,别磕碰坏了。”
佩兰撇嘴,觉得她小家子气。
下午时分尚宫局送来了冰鉴,待及傍晚晚霞烧空,乾元宫的小柳公公再次到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