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把阮含璋活活烧死。
廖夫人说到这里,没有继续开口,可能阮忠良看出佩兰的犹豫,接过了话头。
“佩兰,你如今十分重要,整个阮家,珍珍的未来,全托付你一身。”
“你也知晓,珍珍自幼便依赖于你,同你甚至比夫人还亲近。你也对珍珍最是慈爱,心里当真把她当女儿一样疼。”
阮忠良非常诚恳:“不仅珍珍,你也要为你阿弟着想。”
真是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最后还威胁上了。
阮含璋心里冷笑。
佩兰只是犹豫,想要拿乔,并非想要逃离。既然一开始都上了这条船,就万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果然,阮忠良话音落下,屋里就传来嘭的一声。
“老爷,夫人,奴婢自幼陪伴夫人,说句僭越的话,奴婢同夫人一起长大,在奴婢心里,夫人就是奴婢的天,”佩兰言辞恳切,“后来大小姐出生,奴婢便开始照料大小姐,老爷方才所言,也都是奴婢对大小姐的真心。”
说到这里,佩兰几乎有些哽咽。
“为了大小姐,奴婢什么都愿意做,然此事毕竟牵扯重大,若当真有差错,不仅会连累阮氏,牵连大小姐,奴婢一家老小也都活不成,奴婢这才犹豫。”
她很乖觉,没有自己主动开口。
可话里面的意思,人人都能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