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含璋便答:“是,姑姑名叫佩兰,是母亲的陪嫁,从小照料妾长大,情分非比寻常。”
阮含璋说着,感觉自己缓过来了,便动了动腰,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景华琰身上。
“有她陪你入宫,倒是好事。”景华琰道。
阮含璋轻轻应了一声,她唇角上扬,满意景华琰的聪明。
“陛下,可要叫水?”
景华琰低头看她乌黑的发顶,心情倒是极好:“叫水吧。”
等沐浴更衣完,两人重新躺回拔步床中,阮含璋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。
景华琰同她并肩而卧,半阖着眼眸,脑中都是家国大事。
阮家,南安伯廖氏,玉京,清州。
大理寺,都察院,刑部,宗人府。
各种关系盘根错节,背后是一张看不见的网。
景华琰一贯有耐心,他想要做到的事情,从未有失手的经历。
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忽然,身边的女子轻哼一声,转身换了个姿势。
景华琰睁开眼,在黑暗中看向她模糊的背影。
拔步床中光阴不明,只能看到女子大概的纤细轮廓。
此时的她不是阮含璋,只是她而已。
景华琰挑了一下眉,他重新闭上眼,伴随着身边清浅的呼吸声,这一次意识沉入深海,浅浅入眠。
次日清晨,阮含璋醒来时,丹若殿依旧静悄悄的。
景华琰早就离开,只有红袖和雪燕等着侍奉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