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?”
阮含璋面上微红,眼眸下垂,一副羞怯模样。
怎会不让陛下起疑呢?
她的命还悬在这里,一旦真正的阮含璋病愈,到时就她就再也没有用处了。
什么姐妹携手,什么荣华富贵,都是糊弄人的把戏。
阮家怎么会让她这个活靶子继续活着?
她不知阮含璋何时会康复,不知阮家能等到几时,她只知道,一定不能坐以待毙。
她必须要好好活下去。
这皇宫之中,最好利用,也最有利用价值的,只有景华琰。
阮含璋知晓,利用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皇帝陛下,不啻于与虎谋皮,然她若不闯这一次,又如何逆天改命?
若无论如何都是死局,还不如在荆棘上踩过,哪怕脚上鲜血淋漓也不在乎。
早在阮家找上她之前,她便已经下定决心。
如今身在长信宫,顶替阮含璋成为阮才人,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也是她筹谋而来。
如今得见景华琰,见他这般机敏,心中更是坚定。
她的选择没有错。
她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,只有权利可以助她大仇得报。
此刻阮含璋垂下眼眸,秀发在鬓边丝丝落下,衬得美人肤白凝脂,春意盎然。
“陛下丰神俊秀,光明磊落,自不会动不动便起疑。”
不,那厮疑心重得很。
佩兰姑姑听到她这般说,心中略有些放松,却还是阴鸷地盯着阮含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