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终仅能说:“……臣也不知道。”
云何欢上扬嘴角:“秦不枢,你想说个极其重要之事,可你根本没理清楚你想跟我说什么。”
他少有地一针见血,我也被逗笑:“是啊,臣与陛下该怎么办,臣自己都没理清。”
云何欢局促地看向别处,期期艾艾道:“反正,我知道,你现在只想做我的臣子和师长。你上次就说过了,我懂你的意思,我又不是不能自己照顾自己,我自己也能很好,我……不会太打扰你的。”
他在这顿结巴话的最后,补充:“我也……绝不会放弃救你的。”
不久之后,他说回去处理政务,离开了,跨出门槛时,背影有些晃荡。
我今天本想试着解释,想着没有了误会,哪怕分开着,彼此心里亦会更好受。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。
他还生了那样的病。瞒着不告诉任何人,甚至不告诉我。
大约分开,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选择。
我感觉自己仿佛在这件事上也和他一样,进了个死胡同,越来越想不通,也找不到一条万全的前路了。
我只得先去考虑考虑别的。比如那件他不在乎、我很在乎的事。
一封请柬,我将吴大司农请到府中。我告诉他,我改主意了,要主战,希望大司农大人届时在朝上莫要反对,能与我站到一起。
吴司农极惊奇:“太傅大人,你还是想打吗?和约不是刚刚签下?再过两月就是秋收,何况大玄目前国力根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