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下他饰品,让小内侍仔细揣了。云何欢一头瀑发散在我腿间。
我循循诱导问:“臣是昨晚让人买酒,发现的陛下。陛下来了这里几次?”
云何欢略略支起:“现在一共有六次了,明晚还有一次。但秦不枢,你先别凶我,别打我,等一会儿再生气,我马上解释给你听,我……”啪地脑袋又掉回我膝盖上,“我头好晕……”
他后背颤得厉害,扎了毛一般。我慢抚他后颈和背窝,慢慢将他这份紧张揉下去,再问:“这些参宴的北狄商人,都有哪些身份?是不是有好几个,都是北狄细作,宴会后可以将与陛下同欢共饮的事传回北狄使团或王帐?”
他皱着眉头,脸颊在我腿上左右蹭了蹭,才恍惚过来点下巴。
“陛下先前说,想要离间北戎和北狄,臣回答,他们有侵犯大玄这个共同目标和利益在,很难,于是陛下就去想办法了。”我道,“所以,这就是陛下最终想出的离间计。”
他伸了一只手到我腰后勾着,然后再点了点头。
我叹了口气:“陛下,你怎么这么傻。你酒量不好,喝这么多天下来,太过伤身。”
云何欢爪子勾紧我衣服,却问:“那秦不枢,你聪明,你觉得……我这个离间计,能成么?”
我一时默住,未答,他有些焦急地多拽了我两下,脸又勉力抬起来,要我一定要给个准话。
我只得将他重新按放在膝上躺好,轻笑:“很厉害的办法,是唯有陛下能想到的思路。再完善一下,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