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摸他发顶,道:“以前是累得慌,现在陛下挺乖,也不算太累。”
他接着问:“可和我待在一处,就总是你照顾我。我今日忽然想到,你会否更希望有人能照顾你呢?”
我也接着摸摸,手指左右按按,替他缓解头脑:“那是自然,此乃人之常情。但臣与陛下之间不能这么算。臣已占了陛下天大的便宜,陛下年纪又小臣几岁,正该臣照顾陛下。”
话刚毕,嘴就又被他猛地往前,堵住了。
他双手捧着我脸,这回很难说是在啄还是咬,汲取得厉害,几乎是在费尽全力地勾我。
他的唇吻来极软,舌尖在方寸中着急无比地寻觅。这叫我怎么忍得住不回应他,在这深更半夜,与他情难自禁地唇纠舌缠。
呼吸急促间,我把他揉在怀里,越揉越热。直至出现异状,我觉得不能实再继续揉下去,主动分开:“陛下今日,比较奇怪,臣没搞清楚为何奇怪之前就唐突陛下,这不好。”
云何欢噙着滚大的泪光,颤声道:“秦不枢,我也可以照顾你的。将来遇到有危险的事,我也能为你出生入死地付出。你不要、你不要因为这个,就想时时刻刻准备离开,行吗?”
我一愣,联系雾谭走后他种种行为,仿佛,弄明白了。
我这愣神,云何欢看了更伤心,豆大的亮珠子往我颈里淌:“我不能没有你,不能离开你。秦不枢,我真的……你再多给我一点机会吧,哪怕一点点……”
不知为何,有点风水轮流转的感觉。多日难在他身上寻到的痛快,今日居然找着了两分。
于是我仍然继续装愣,微微皱眉,假装在对他提的担忧进行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