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立刻被他的洗脚水溅了满脸。
我只好抹着脸道:“行,没有。”
洗完睡觉,他又自然而然、理所当然地趴在了我身上,拿我当垫子使,弄得我有些胸闷。我如今这身子,再这样多少是不大舒服。
我试着推了推他,反惹得他将我扒死:“秦太傅,以后再把我往外推时就想想危韶,那可是你柳丞相的托孤。”
无法,我只能将他腰揽着睡,由着他趴。
云何欢这才满意,下巴抵着我心口:“果然这就能让你听话,真是我的好夫君。”
次日晚回府,我在地图上指着安乐乡的位置,将云何欢的威胁一五一十地说与雾谭,让雾谭派出脚程快的影卫去找。影卫往返安乐乡需三日,另还要查探位置和情况,因此第四日旬休午时,终于传回了消息。
危韶真的在安乐乡。他安置的林中小屋周围,有数十披甲士兵和羽箭手,围得可称严丝合缝。影卫乔装问了一番,这些守卫得到的命令是,屋中人若踏出去半步,格杀勿论。因此即便我的影卫们筹备救人,要将人活着救出,恐发生冲突,存在风险。
我坐在案前边喝药边听,听得脑仁疼,放下药对雾谭道:“三殿下就这点心计,全用我身上了,叫我不知该怎么说好。”
雾谭盯着我喝了一半的药碗:“我的建议是这些你都别管,你先把自己命保住。”
我剩下半碗本不想再喝,他如此盯,我只能捧来继续。一碗全空,我重新放下,案前雾谭的脸色才稍稍缓些。
我继续想危韶那事:“如若没法直接救人出来,我恐怕只能听三殿下的,多留在尚书台陪他了。”
“绕一大圈,弄这么歹毒的计谋拿捏你就为着个你天天晚上陪他?”雾谭嗤我一声,“你想想他做过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,这你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