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规自身难保,之后被发配到哪去凉快都难说,他求情恐是不行了。保人还是只能我赴全力。
怀中人脸埋在我胸口,手脚都将我死死抓紧缠住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他真的只有我了。
也罢。
我摸了摸他发顶,再向云藏叩首,道:“陛下,三殿下屈尊暂住臣府,若他惹了祸,臣必定有教唆之嫌。何况这段时日臣还做了三殿下的老师,教不严乃师之过。陛下对三殿下的任何惩处,臣都愿代领,请陛下,责罚于臣吧。”
云藏满脸怒色微微凝住。他目光在我与云何欢脸上来回扫过几眼,不知有了什么想法,沉声道:“明之要代领?那就先随朕到后殿聊聊,朕恰巧,许久未与明之好好说过明白话了。”
片刻后,我躬着身跟随云藏转入后殿。进殿后他屏退了其余所有寺人,只留了一个站在暗处等候吩咐。那些寺人出去时,还带上了门。
他依然上座,我老实跪下。
“明之,”云藏声音平静地唤我,“你没做任何事,却得了如今这局面。朕想,你定是高兴得很吧。”
他一提我才发觉,现在二皇子受责,大皇子自断前途,只要我回朝上,众臣必唯我马首是瞻,没人压得过我。
过去我多么期待这一天,可现在我发觉了,也没觉得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