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不会亲,这次,偏要这样。
我一手扣住他后脑,将他抱在身上躺下;他大约是呼吸不畅,下意识扑腾脱离。我将人摁得更死,勾着他,探索他。
尝不尽的他的味道。
终于和往日啄着玩,不大相同了。
也没有揣着那种各怀心思的算计了。
这才是我想要的。这才是我拖这么久,忍了这么久,想要得到的。
不多时,他的扑腾乏力下来,不再抗拒。他的吐息随着我的节奏起伏。然后手也不安分,沿着我衣襟摸进去,寻找什么一样。
当年云府小破屋里,他也是这样动作。那次是被我制止并躲开。
今天我没有躲。我让他用手随意感知我心跳、我渡他气息的节奏、我隐秘的祈望。
他的衣服是我穿的,我怕他总自己将衣襟弄散,于是衣带活结绑在了后面,这样他自己弄散自己就有了相当难度,可对我而言,这位置解衣服,刚刚好。
甫一勾开,压紧的衣领松垮下来,由颈到肩,一片玉色,明月满盈。
他似乎又抖了一下,却突然奋力往前挪,像是想远离一些地方。
我结束了此吻,错开他颈,把热吹在他耳边:“殿下,是你先百般暗示,怎么又是你在躲来躲去?”
云何欢听了便没再前挪,继续老实坐着,但发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