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殿下此时到访,可是有奏章要务,欲查阅或加急?”他身着玄色官服而来,那从公务入手,看他打算跟我吵什么。
云知规吟思片刻,却反问:“方才似乎听见太傅咳嗽,难道身上有恙?”
我赶忙又咳两下,缓过来再道:“可能害了些许风寒,臣无大事,回府后请大夫看看即可。”
云知规似乎关切:“近日天气渐凉,太傅乃国之栋梁,更要注意身子。”
说得本太傅好像行将就木。我合理怀疑他在阴阳,只应:“是,多谢殿下关怀。殿下找臣究竟有何要事,还请直说,若有公务耽误不得。”
他却局促起来,目光别开:“我……并无要事,是朝上听见太傅咳嗽,有些担心太傅起居。不知太傅家中近日膳食多用什么?”
奇了怪了。我是回尚书台后才开咳的。
我不戳穿他诡异之处,如实含笑回答:“臣家中近日稍奢靡了些,多用西域肉食和鲜奶。”
云知规听后一下眉目舒展:“太傅言重了,这些不算奢靡,深秋初冬用这些正好暖身。”顿了片刻他又问,“太傅一般冬日几时开始用炭?”
我浑身都在冒疑惑,然依旧如实回答:“臣这一不注意都咳上了,可见今年会比往年冷,过两日就用。”
之后云知规一连问了我十数句类似问题,我越答越疑,越疑越答。
终于,他问够起身,向我拱手:“今日实在叨扰太傅,给尚书台添了麻烦。太傅自忙,注意身体,我不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