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原就喜欢他,越来越如此,亦是人之常情,我还本就和他达成了这种交易。但我有一种莫名感受,便是我与他之间还隔着什么,这隔着的东西让我总不敢真的去靠近他……揉碎他。
越怕,越想探知清楚这是为什么,便越想剥开他看看。然后此种思维便陷入循环,折磨得我不得好过,最终只敢拨弄他的耳坠玩。
正思索分析着,云何欢这边开始了。他的手渐从我胳膊摸到胸口,腿也往我身上搭。嗯,他睡着了,且睡得很香。
先这样过吧。不多想了。
次日朝上,我哈欠连天,大皇子二皇子的人吵得热火朝天,就一个政令要如何下各执一词。
本太傅实在无聊,便端详手中玉笏板玩。
太傅乃三公之首,我的笏板一向是最好的,整片白玉洁净无瑕,没有一丝杂质,打磨成了微微弯曲却光滑无比的弧度。以前不觉得,现在这玩意拿在手里,竟叫人有些局促了。
我每日晨起,云何欢都趴在我身上,我第一眼目光所及便是他的颈,肩膀,以及没被衣服遮严的后背。他肩颈的弧度就像这笏板一样,瞧着甚至比这玉还光洁,嘴唇触之,能感受得到皮肤下的隐隐跳动,还能嗅到轻淡却浸人的香。
不敢咬,我要上朝,起得早,把他咬醒了可怎么办。
我将笏板抵在鼻尖,闻了一下。不仅没有味道,还把我鼻尖都冷着了。颇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