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师父,他正在反思自己的教育方针哪里出了问题。
师寐完全无法理解,这种事也能拿来开玩笑吗?
他刚一回头,就看到了立马挺直腰背一脸悲痛好似在认真反悔的徒弟,顿时一阵无奈:
“行了,我又不是看不到。”
贺梅子想起师父神识笼罩范围内,方才自己做的小动作肯定都瞒不过他。
她红着脸扔掉了门规,正要起身,忽然顿了一下,又坐了回去,然后看向师父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腰酸。”
师寐不解:“之前不是好好的?”
“那是之前。”贺梅子哀怨道,“您也不多体谅体谅我……”
在徒弟的表情暗示下,师寐似是想到了什么,一下子不说话了。
他的耳根发红,紧抿着唇走过来给徒弟按揉着不适的部位。
“这样会好一些吗?”
“可以,再往旁边来一点。”
“这里?”
“对对,师父,可以再稍微用点力……”
师寐稍微加了点力气,却见徒弟抱起他的脸颊,“吧唧”了一口:
“师父真棒,徒儿给师父奖励一个亲亲。”
他呼吸一窒。
……
等到两人满头大汗地按摩完,又过了几个时辰。
师寐深感和徒弟相处时间流逝迅速,问起徒弟,发现她也有这个想法。
“要是我和师父住在一起就好了,这样我们就有了更多的相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