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梅子看向他,眼尾通红,像受伤龇牙的小兽:
“要是您不舍得动手,那徒儿就要继续对您动手动脚,不止是方才那般,还有更加亲密更加亵渎的事情,您尽管拭目以待吧!”
对视了一会儿,师寐偏过视线,又是不解又是失望:
“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
“到底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?您心中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?
贺梅子扬着头:
“要不然您为什么做着言行不一、前后矛盾的事?不就是心里想要却碍于师父身份无法做出来吗?
“没关系,师父难以启齿的事情,弟子服其劳,以后他人问起,就说是徒弟我非要勾引您的便行,您已经很激烈很激烈地反抗过了……”
说着,她又要抓着他的衣袖,然后吻他。
这一次,她没能成功。
因为师父一甩袖子将她荡开,然后冷声留了句“你好好反省。”便下了线。
他消失后,贺梅子蹲下身来痛哭。
这下好了,她把师父彻底得罪了,终于可以死心了。
数日后,贺梅子整理好行囊,准备去剑阁外历练。
她没有告知任何人,只除了师父。
到了她走的那天,却只有师父洞府内的两个小童过来送她。
“剑君说,师姐不必跟他置气,他又没有非要赶师姐走。”
贺梅子摇头,心中最后一丝念想也落空了。
“我想出去转一转,散散心,也许过一段时间,等我想开了,就回来了。”
贺梅子走后,两个小童对着从后现身的师寐行礼,忐忑道:
“剑君,师姐心意已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