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着冷香的长发比他本人更先一步扫到贺梅子的脸上颈间。
看着师父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,贺梅子心跳猛如擂鼓,反应过来后立刻闭上了眼睛。
可冷香很快又远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耳边的一道喃喃:
“没有酒气啊……”
贺梅子闹得脸红,她睁开眼睛,知道是自己误会了。
可是——
她不服气地问:
“师父,徒弟难道非要喝酒才能和您握手吗?”
师父怔了怔:
“这倒不必。”
他感受到徒弟抓着自己的手在迅速收紧,有些不适应地动了一下,却被更加用力地抓握住。
他微微皱眉:
“可你已经长大了。”
呵,这时候倒知道她长大了!
贺梅子有些来气,可她知道毕竟师父比自己大上千岁,想法要保守许多,更有师徒名义压在那,负担一定比自己要重得多,要不然也不会自己不承认,还要借着黑白的马甲来提醒自己了。
作为徒弟,她只能多引导引导。
于是,她压住火头:
“师父,徒儿想向您求个恩典。”
她故意在恩典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