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了凸显事情的严重性,甚至做了一个倒地而亡的动作——头哗地一下倒在了师寐的膝盖上,翻出白眼:
“否则,你徒弟会难受得死掉的。”
“嗯,为师知道了。”
依旧是清清淡淡的语气,但贺梅子知道,她的师父从来说话算话。
她这才露出了笑容,和师寐的平静包容的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儿,忽然脸上爆红地直起身来,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自己散乱的头发:
“师父真是,总把我当成小孩子哄!”
师寐收回袖子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
“但在为师的眼里,总觉得你跟小孩子一样。”
贺梅子理头发的手顿了顿,转过头来:
“可徒弟已经长大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是啊,徒儿都已经到了可以找道侣的年纪了。
师寐心下一叹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徒弟永远也不要长大,只承欢于他膝前,不奔向其他男人的怀抱。
可惜,这不可能。
“抱歉,师父时常忘记了。”他和声道。
“算了,我原谅师父了。”贺梅子朝他甜甜一笑,又继续梳理自己的头发。
师寐的眸光落在她发间插着的珠花上,微微一凝。
再看着徒弟毫不设防的姿态,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该开口了:
“徒儿,为师要向你坦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贺梅子梳理头发的动作又停了下来,她隐约察觉到了师父郑重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