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休戈懂了:“看来你徒弟是不满意你给她找的道侣,打算自己找啊。”
他话音刚落,却见师寐忽然蹙眉,重复了一遍陈休戈的话:
“她不满意我替她找的道侣?”
虽然语气依旧平和,但对于师寐来说,算是他极为少见的反应了。
陈休戈有些想笑:“是啊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
“明摆着?”语调微不可察的上扬。
陈休戈终于笑了:“是,明摆着。”
隔了几息,似是确认了陈休戈所言的真实性,师寐搁下了棋子:“为什么她不直接和我说?”
“这个嘛,小鸟们翅膀长硬了,总会有自己的想法,碍于我们往日的余威,他们可能不敢表达出来,可私下里呢,他们做什么就说不准了……”
陈休戈说完,却见对面坐着的师弟微皱着眉,似是不赞同:
“我徒弟和你的不一样,她素来乖巧懂事,还很依赖我。”
“……她怎么依赖你了?”
“近几年,在我没有闭关的日子里,每隔三五日,她都会与我视频通讯,向我汇报这几日里的修行进程和遇到的困惑,鲜少有例外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视频通讯,每隔三五日?!!”
“不,有时候可能只隔了一两日。”师寐回忆着,因记忆中徒儿的勤奋而舒缓了眉目,“就算无法视频,我们也会通过文字完成答疑解惑。”
话刚说完,师寐发现陈休戈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:
“师弟,你不要把你徒弟管教得太狠了,该放手时就放手……”
这算管教得狠吗?
师寐沉默了。
虽然师兄教过不少徒弟,而他只有一个,但关于这一点,他和陈休戈有着不同的看法。
他没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