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闫毅出现在了一间机密办公室里,桌子上摆放的,赫然便是路眠从出生开始的所有资料。

几个人商议后,路眠便收到了保卫处的电话。

“路女士你好,这里是国家特殊保卫处,我们希望您能来一趟我们这里。”

这通电话在意料之中。

路眠回答,“我已经到了你们楼下。”

闫毅没有时间招待路眠,只让人把她安排进了一个宿舍,并提供了丰富的零食水果。

“我们领导在忙,麻烦您在我们这里住一天。”

带路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她丝毫没有怀疑闫毅的做法,更没有对路眠问东问西,是个职业素养很高的人

路眠道,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
她想,闫毅他们一定是在等,等凌晨时分,a国是否会发生地震。

她并不反感官方的做法,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,未卜先知太匪夷所思了。

路眠把背包放在桌子上,打开一包薯片吃了起来。

闲着也是闲着,她打开了手机。

一个多小时过去,江城翻了天。

大部分人跟着军方排练的队伍转移了地方,虽然人没有问题,但是房子车子等财产全部泡了汤。

还有一部分人当时不肯转移,有直接被洪水冲走的,还有被冲倒的大楼砸在水底的。

网上的视频到处都是翻滚肆虐的浑黄泥水,还有人们铺天盖地的哭声。

“都怪你!我说让儿子跟着咱们走吧,你非得让他去送货!你个杀千刀的!你怎么不替儿子去死啊!”

一个视频里,五十多岁的女人声嘶力竭的踢打着身旁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