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是五师兄能说出的最“温柔”的话了。我如蒙大赦,赶紧抱着玉盅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是是是,师兄说得对,我这就去。”
捧着那盅价值不菲的“九珍百花凝露羹”,我拖着仿佛被一万头灵兽踩过的身体,一步三摇地往师尊所在的清修峰挪去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赶紧汇报完,然后回我的小窝挺尸,什么牌局,什么美男,什么天道传音,都给我靠边站,本冥王现在只想睡觉。
好不容易挪到掌门师兄那简朴得近乎寒酸的洞府门口(据说是因为掌门师兄赌博,然后被克扣经费?),还没等我通报,就听见里面传来掌门师兄中气十足、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咆哮:
“柳扶风,你个混账小子,又扣老夫的份例?老夫要的那块‘星辰泪’呢?
还有给新收的小徒弟准备的护身软甲呢?
全被你拿去填山体修复的窟窿了?
那是你大师叔劈的,有本事你找她去要啊,抠抠搜搜的,老夫这长老当得还有什么意思?!还不如去魔域跟老魔主喝酒呢,逆徒啊!”
得,看来柳师侄又在师尊这里“雁过拔毛”了。
我缩了缩脖子,感觉手里的凝露羹更香了。
至少,这玩意儿暂时还没被“充公”。
洞府内,掌门师兄的咆哮还在继续:“……什么?你说即墨白那小子愿意赔一半?另一半算大师姐头上?那丫头现在被你通缉得连她道侣都找不着,你上哪儿要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