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啪嗒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哎哟喂。”刘长老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差点被混沌气流卷走的牌,痛心疾首,“丫头,关键时刻掉链子!老夫的‘十三幺’眼看就要听牌了。”
杀神诛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万年养魂木都震了三震,杀气凝成实质的冰霜:“小,冥,王你敢放本座鸽子?是不是想试试本座新悟的‘戮神七劫’?”
他猩红的眸子锁定了我掉落的“二筒”,又扫过我僵住的表情,狐疑地眯起眼,“你识海里刚才是不是有东西溜过去了?”
战神虽未言语,但那如山岳般沉稳的目光也带着询问落在我身上。
我冷汗“唰”就下来了。
这三位爷,哪个是好糊弄的主?说天道在我识海开小灶?我怕不是嫌冥王殿太安稳了!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赶紧把掉落的“二筒”捡起来,胡乱塞进牌堆里,强装镇定,脸上挤出十二万分真诚的笑容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突然想到冥府还有份特别紧急的生死簿要复核,对,
一个活了九百九十九岁的老寿星,今天子时就是大限,他儿孙为了争家产都快在阎罗殿打起来了,我得赶紧去主持公道,牌局……牌局下次,下次我请客。
琼浆管够啊!”
我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根本不给三位大佬反应的时间,抓起桌边象征冥王权柄的墨玉小印(其实是个麻将骰子变的障眼法),脚下生风,发动了压箱底的逃命神通冥影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