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脚踏进宗门范围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地皮都跟着蹦了三蹦,差点把我这冥王直接送回去二次投胎。

抬头,好家伙,远处那几座标志性的、据说是开山祖师爷用大神通挪来的翠屏峰,如今秃了顶,活像被哪个暴躁巨人啃了一口。

新鲜热乎的剑意还在半空咝咝作响,霸道又凛冽,不用问,大师姐的手笔。

告示栏那边,崭新的通缉令墨迹淋漓,掌门师兄柳扶风的大名龙飞凤舞签在下头,悬赏金额后面跟着的那串零,看得我眼花缭乱。

通缉令上大师姐的画像……啧,依旧画得那么潦草,只突出了她那双能把人冻成冰渣子的眼睛。

“又劈山了?这次又是哪位壮士惹她老人家不爽了?”我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,挪到旁边卖早点的摊子,要了碗热腾腾的灵米粥。

摊主

,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外门弟子,熟练地给我盛粥,压低声音:“嗨,还能有谁?据说是那位即墨师兄又闹幺蛾子,好像跟前头那位……咳,有点牵扯不清。

大师姐那脾气您还不知道?一点就炸。

那掌门的脸,啧啧,您是没瞧见,比锅底还黑,据说当场就传讯让即墨师兄‘速来财务堂,谈谈大师叔损坏的山体修复预算及精神损失费’。”

我差点被一口粥呛死。即墨白悟的是多情道,这情路坎坷得简直是在宗门基建经费上反复蹦迪。

正唏嘘着,一股焦糊味猛地钻进鼻子。

“小心……”

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