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看着眼前粉雕玉琢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娃儿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与痛惜。

乱世之中，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，拥有特殊体质却无法自保的孩子，并不少见。

她叹了口气，声音柔和了些许：“可怜的孩子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别怕，我们会保护你的。”

周围修士们闻言，看向小白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，其中一个大汉还瓮声瓮气地安慰道：“小娃娃别哭，到了归墟营，就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
小白（景媛）这才小心翼翼地收了泪，用袖子擦了擦眼睛，大眼睛里依旧带着几分惶恐与依赖，看得人心都化了。

“凌霜姐姐，”小白拉了拉凌霜的衣角，小声问道：“上界现在一直都是这样的吗？

到处都是坏人……那……那清灵宗……还有其他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宗门，他们都……怎么样了？

我听爹娘说本来送我去清灵宗的。”

她必须尽快知道师兄师姐们的下落，还有，这上界，究竟烂成了什么样子了。

听着小白（景媛）的问话，凌霜原本就带着风霜的眉宇间，又添了几分沉郁。

她深深看了一眼小白，似是想从这孩子天真的眼眸中，看出些别的什么。

良久，她才涩声道：“孩子，上界……早就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了。”

小白的心猛地一沉，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凌霜的衣角。

“一切，都要从那位神女殿下的‘陨落’说起。”凌霜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