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敏锐地发现,林景轩眼中并无真正的怒意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怀念?
两人你来我往,颜金金的身法灵动飘逸,拳脚之间隐隐带着某种熟悉的章法。
林景轩只守不攻,步伐看似随意简单,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颜金金所有的抢夺意图,显得游刃有余。
“等等。”小白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这这,这不是清灵宗内门弟子才能学的基础身法《凌云步》和《擒龙手》的起手式吗?
虽然还很稚嫩,但绝对是宗门功法没错。
可是小师兄他不是失忆了吗?难道恢复记忆了?
短短数息交手,林景轩倏然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他看着还在嘿嘿傻笑,似乎觉得这“游戏”很有趣的颜金金,眼神锐利了几分,沉声问道:“你这功法,是谁教你的?”
小白刚要替颜金金回答,说是在宗门学的。
一个带着几分戏谑,又有些玩味的声音却抢先一步响了起来:“你说他从哪里学的?”
南宫问天不知何时已经寻了过来,此刻正双手抱胸,姿态潇洒地倚着一棵巨大的灵植树干。
他目光扫过还在状况外的颜金金,最终落在林景轩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这种直接粗暴的入门功法,除了咱们头铁,啊不,是底蕴深厚的清灵宗,下界还有哪个冤大头宗门会传授?”
南宫问天踱步上前,视线在林景轩和他身后那片生机勃勃又毒气森森的灵田之间转了转,啧啧两声。
“我说呢,五师弟,多少年不见,你怎么还是这副老样子,就喜欢跟这些花花草草,尤其是毒草打交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