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气枯竭,法则残缺,连唯一的升仙通道都在万年前自我封闭了才对。”
“按理说,连飞升境的修士都难以诞生,怎么可能有人能隔界撼动天门?”
这时,一个身披崭新仙甲,气息锐利,脸上带着几分傲慢的新晋仙人走了过来。
听了几句,他当即冷哼一声。
“管他是什么地方来的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“下界蝼蚁,胆敢冲击天门,便是亵渎天威,罪不容赦。”
“依我看,仙君,”他对着为首的仙君微微躬身,眼底却毫无敬意,“直接引动此界法则之链,顺着波动根源降下天罚。”
“将那妄图逆天的东西,连同他所在的那片蛮荒废土,一并抹杀干净算了。”
“省得污了上界的清净。”
他语气轻蔑,仿佛在说碾死一只蚂蚁。
远离天门的一处荒凉矿脉深处。
“呸!”
一道沾满灰尘,衣衫褴褛的身影猛地从塌陷的矿洞里钻了出来。
白嫣嫣抹了把脸上的黑灰,露出一张虽显狼狈却依旧明艳动人的脸。
“该死的监工,该死的破矿,总算让老娘找到机会溜出来了。”
她恨恨地跺了跺脚下的碎石。
就在这时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空间震动。
很遥远,但异常执着,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莽撞感?
她下意识地凝神细听,仙识悄然蔓延,隐约捕捉到了远处天门方向守卫们的只言片语。
“丁字号蛮荒界?”
白嫣嫣一开始还有些茫然。
什么丁字号?听起来好耳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