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，每一个表情，都无比清晰，昭然若揭。

周围的弟子们发出了压抑的惊呼和鄙夷的议论。

魏刚瞳孔骤缩，脸上的癫狂被惊恐取代。

“不，不！假的！都是假的！”他嘶吼着，想要扑上去打碎冰镜。

南宁夏身影一晃，已至他身前。

她眼中没有怜悯，只有决绝。

手中冰剑无声划过。

噌的一声以后。

魏刚束发的玉冠应声而落，碎在地上。

满头乱发披散下来，狼狈不堪，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
腰间的储物袋放着的留影石全部炸成渣渣灰落在地上。

她居高临下，声音冰冷如霜：“魏刚，你该恐惧的，从来都不是幻境。”

恐惧的，是真相，是人心，是此刻的她。

因果，至此了结。

【小主人，柳扶风刚才在幻境里，好像无意间碰到了一个特别的珠子。】

天书的声音在小白识海里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
哦？

小白眨了眨紫葡萄般的大眼睛，看向不远处的柳扶风。

柳扶风正站在人群稍外围，低着头，指尖正摩挲着什么东西，侧脸线条柔和，却透着一股疏离感。

【那珠子触感温润，上面似乎有上古龙纹。】

【奇怪，这蜃气幻境里，我感应到的人造蜃珠足有一百零八颗，都是障眼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