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酒下肚,颜金金本就不是能藏住事的人。

再加上对即墨白这个朋友的信任,以及心头巨大的忧虑和愤怒。

他舌头开始打结,一股脑地把事情全倒了出来。

“即墨兄……嗝……我跟你说……我大师姐……南宫夏……她……她……”

“她被人骗了,被一个……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给骗了!”

“那个叫慕容绝的你知道吗?他是玄阴宗少主。”

“他爹……杀了我大师姐全家……他还……他还……”

颜金金把天书揭示的那些残酷真相,颠三倒四,却又无比清晰地讲了出来。

“……我们想把大师姐带回去……可她……她好像陷进去了……”

“即墨兄……你说……我该怎么办?我怎么才能救我大师姐?”

颜金金抱着酒坛,眼圈都红了,带着醉意看向即墨白。

即墨白原本带着笑意听着,听到后面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
当听到慕容绝的名字和他十岁时的暴行时,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
颜金金最后那句求助问出来时,即墨白眼中的醉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。

南宫夏她是个内心渴望温暖的女子,但总是遇人不淑。

他一直知道,也愿意等。

等她看清那些虚伪的面孔,等她回头。

但这一次,不行。

绝对不行!

慕容绝是吧?还有其他欺负过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