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祠内,李家的几个长老和几位核心族老面沉如水地走了过来。
他们的身后,还跟着脸色同样难看的李子祁的祖父、祖母,以及李明渊夫妻。
“大哥,父亲。”李若兰看到李明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“你们听我说,是误会!都是误会!是他逼我的我不想伤害祁儿,祁儿可是我的心头肉啊。”
李家祖父看都没看她一眼,目光落在自己
那个失魂落魄的长孙身上,心中刺痛,才半天这个意气风发的李家老祖就已经颓废了。
他活了数百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,岂能看不出真相?
“误会?”他的声音冰冷,“若兰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小白适时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,递给李明渊:“爷爷,这是我无意间捡到的,好像是漂亮姨姨的账本呢?”
册子是天书悄然复制并伪造的,记录了李若兰多年来以各种名目从李子祁那里“借”走的资源,以及这些资源最终流向的证据——指向了沧澜城那位散修赵阔。
李子祁这几年自己挣的宗门给的,或者家族送过来的都“孝敬”给了她这个母亲,自己一直没有暴露身份,不然李家小少爷寒酸到吃灵膳都舍不得。
而且自己还是个剑修,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好好保养自己的剑了,平时省吃俭用装作很富裕的样子,可是仔细看看他瘦的很。
一笔笔,一桩桩,清晰明确。
甚至还“恰好”记录了她几年前与赵阔的通信,抱怨李子祁这个“拖油瓶”如何碍事,如何希望他从未存在过。
李明渊翻看着账本,手越握越紧,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