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带他去寻他生父留下的遗宝,再跟他哭上一哭不怕他不跟我走。

“只是可惜了,他那一身天赋不过,为了我的宝儿,一切都值得。

“他不过是我年少无知犯下的错,一个野种罢了,能为宝儿牺牲,那是他天大的福分。”

冰冷恶毒的话语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到了恰好“路过”此地的李子祁还有李家人耳中。

李子祁瞬间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
“哈哈哈,那个傻小子还不知道从小到大我都是利用他,不然我父亲母亲怎么可能给我家族的资源,我那个好大哥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为了我这个妹妹到处奔波。

那个傻小子一点用也没有,当初我还以生下他就有把柄嫁给那个人,结果那个人直接抛弃了我,说最讨厌小孩子了。

什么母爱,我巴不得他去死。”

李子祁呆呆地站在那里,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,那个他渴望了十几年母爱的女人。

野种?牺牲?天大的福分?巴不得他去死?

原来,从小到大每一次的“关爱”,每一次的“利用”她都想好了。

冰冷的字眼,像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李子祁的心脏,也扎进了李家人心里原来这就是他们从小疼到大的人。

李子祁在这一瞬间就只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凉透,四肢百骸僵硬如铁。

原来那个他渴望了十几年的身影,那个无数次午夜梦回中呼唤的“母亲”。

原来,一切都是假的。

那些温柔的笑容,关切的话语,亲手做的羹汤,全是精心编织的谎言。

目的,只是他这身天生剑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