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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隐陪读,单手撑脸不做表情地看我,额前的发丝垂下,年轻安静而俊美。他低声说,这位狗,请不要思考这么深度的人文问题,你当务之急是先会写我的名字。

我看了眼作业簿,说,你的隐也是耳字旁。

周隐说他还是比不过我的,我耳朵比他大,所以我的比划比他的多。

……

十秒后我揪着周隐的耳朵他扯着我的脸,一起被讲台前年过六十的老头赶出教室。

走廊边罚站的时候发现手上多了枚戒指。银的,能咬烂,尺寸刚好。

我用无名指去勾卡在周隐无名指的那枚,他勾了回来。

“请叫我老公。”

“老公。”我手指用力,说,“该你了。”

“老公。”他手指更用力,说,“该你了。”

然后在走廊上拔河把书法教室后门撞烂了。

老头让我和周隐滚。

滚了。滚了一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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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謇和周隐不怎么聊天,为数不多的和我有关:

e:长不大的比格还需要绝育吗?

ac:?

e:狗咬我是喜欢我吗?

ac:?

ac:户籍处失踪了七个官员,怎么回事。

e:哦,有点事。

ac:什么事,先给我打个电话你会累死么。

e:真的吗,你愿意给我的狗办身份卡?

ac:。什么?

ac:谁?

e:身份卡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