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圆晚圆其实并无任何差别。
所以许之蘅在此事上显得很坦荡。
“热水早就备好了,太子身上酒味太浓,快去沐浴更衣吧。”
她一副照章办事的样子。
“抱歉,熏着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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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昭珩笑着道完这句,扭身离去,小半个时辰后,身上穿着寝衣回来了。
他额角鬓边还透着湿润,眼见她也已将身上的首饰尽数卸下……显然也已做好了准备。
可次等男女欢好之事,合该情到浓时,自然而然发生,可现在却好像少了几分温情缱绻。
他试着拉近一些距离。
“太子这个称呼,由你口中说出来倒显得生分,孤还是喜欢你唤孤‘夫君’。”
许之蘅眉头拧了拧。
对他的要求不予理会,只拍拍身侧的被面,“太子不累么?早些歇息吧。”
谢昭珩走近坐下,原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却没来得及,眼前心上人的面庞忽然凑近,毫不扭捏直直吻了上来。
在一番亲吻后,又将唇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