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时三刻,在这个谢昭珩固定求见的时间点,许之蘅一如既往察觉到婢女进来,将手中书页又翻过去一页,眼皮子也没掀,依旧懒懒道,“不见不见,今日还是不见,让他走。”
红绡抿唇笑笑,将手中的银耳羹端放在桌面,“姑娘误会了,晋王殿下估摸着是有事耽误了,今日没来,奴婢是来给姑娘送羹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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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来?
呵,这才几天呐,这就放弃了?装都不装了?
还以为他多么幡然悔悟,多么情深意重呢。
就这?还来求婚?
许之蘅眼底浮现出些讥诮。
丝毫没将此事放在心上,又抬手翻了页书。
缺席一日,或许可以说是被公务耽误了。
可后来接连好几天,谢昭珩都没来。
许之蘅嘴上不说,可每日接近酉时三刻时,眸光总是不自觉瞥向院门口,情绪也会有些微躁动。
红绡到底心思细腻些,捕捉到了主子这些微的在意,于是便命小厮去晋王府打探了番,而后又禀告到许之蘅处。
“实在不是晋王殿下不想来,而是来不了。”
“前阵子皇上外派殿下去冀州整顿军务了,想必再过几日就能回来了。”
哦。
原来竟是如此。
许之蘅得知之后,心中到底好受了些,嘴上却还在逞强,“无需去特意探问这些,他不来就不来,我还巴不得他不来呢。”
此言一出,红绡与黄眉对视一眼,纷纷莞尔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