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过殿下放心,许大姑娘的佳婿也并非那么好寻。”
“其实许大姑娘家世高,相貌好,端庄大方,名声极佳,就算先前退过一次婚,按理说也会让那些京中子弟趋之若鹜,可幸就幸在她以往流落乡野时,与殿下成过一次亲。”
“坊间有传言,说冉世子便就是因此才与许大姑娘退的婚,所以那些子弟们纷纷猜测您对许大姑娘余情未了,他们一个个都还有贼心没贼胆,不敢轻举妄动……”
若当真因此婚事不畅,许之蘅必定恼极了他。
且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如若当真碰上个不长眼的、非要同她订亲呢?
肖宏业、冉修杰……这一个接着一个,无穷尽也。
若当真将心思全部放在这些儿女情长上,他哪里还有暇顾及其他?
总得想个法子,从根上解决了此事才好。
更何况。
自己这头或也会生出变数。
因着与容婉的婚事告吹,近来也有不少官员奏请皇上为他赐婚,若父皇哪日忽然想起这茬来,金口玉言指下哪家贵女,他总不能忤逆父命,此事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这些念头在谢昭珩脑中一闪而过,他心中终究觉得不甚稳妥,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亲自上首辅府去一遭。
“姑娘,晋王殿下求见。”
红绡来禀报的时候,许之蘅正俯在书桌上,根据女先生每日布下的课业研习功课,听到这话的瞬间蹙起眉头,这倒是纳罕了,以往谢昭珩不是翻墙堵人,就是忽然出现。
难得今日这么正正经经派人来禀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