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琐碎与摩擦中,这股子一往情深只怕也撑不了多久,三年?五年?在最初的新鲜感褪去后,只怕也会消磨殆尽。
“与其今后变为一对怨偶,还不如现下即时掉头。”
“修杰哥哥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冉修杰心头涩意更强。
他是个真正的君子,为了这桩婚事争取过、反抗过,与他而言也是尽力了。且他知道许之蘅是个要强之人,在得知父母双亲、乃至于宗族耆老的反对后,必不会忍得下这口气。
既没本事能在后宅中护她一世。
那便趁二人还未面目全非,撂开手吧。
……或许当真只有晋王,才能有那等护她周全的魄力吧。
在这养病期间,二人有过这么段岁月静好的日子,于他来说便已足够了。
“那便由许家退婚吧,如此才能不损你名节。”
“就说我……性情暴恣,喜怒无常?”
许之蘅瞬间就被他逗得噗嗤一笑。
“谁人不知你性情最为良善,可是京城闻名的翩跹佳公子,谁见了都得夸一声温润如玉,哪来的什么性情暴恣、喜怒无常?”
冉修杰垂眸想了想,觉得好像也是如此,手掌拖着下来,沉默一阵后,又说,“那便说我身虚体弱,迎风咳血,时常缠绵病榻?”
许之蘅脸上的笑意漾得更大了些。
“若是当真以这个理由退婚,岂不是将你说成了个病秧子?只怕那些名门闺秀们,今后个个都要对你避之不及,你今后还如何议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