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皇上只暂且按下不表,未曾取表明立储之心。
谢昭珩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只依旧上朝当差,偶尔谢昭翼冒犯到他身前时,也只浅笑笑躲避锋芒,并不同他计较,甚至隐隐有些忍气吞声的意味。
在外人眼中瞧着些谢昭珩是不成气候。
他自己却清楚得很,现在并不是出头的好时机,毕竟父皇生性多疑,又还算得上是壮年,强逼着他立储,只有可能会适得其反。
父皇终有一日会意识到由谁即位,才能固千秋基业,安万民之心。
此时。
萧建上前禀报。
“殿下,许大姑娘已经接连往返肃国公府七日,亲自照顾冉世子的伤情。据探子说她事必躬亲,期间大到膳食,小到喂药,许大姑娘都不假手于他人。”
“……前目前为止,并未听说两府退婚的消息。”
“殿下,他们会不会日久生情,决定继续履行婚约……”
谢昭珩垂眸轻睨了他一眼,眼角挑起一抹锋锐的弧度,笑得有些漫不经心。据他对许之蘅的了解,无论如何,她也咽不下这口夹生的饭。
“回光返照罢了。”
“那头无须再守了,多多加派些人手,去盯着瑞王那边的动静。”
与此同时。
首辅嫡长女流落乡野时,曾与晋王谢昭珩成亲过的消息,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