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只见许之蘅眉眼沉静,那身茜纱裙摆翻飞如绽开的芍药,腰封裹着纤细的身形,环佩轻响间,双膝微蹲,脊背挺直如青松,螓首低垂若新荷含露,声若寒泉。
“晋王殿下,臣女今日是特意来与您道谢的。”
“得殿下照拂,旺财才能免受一死,如今风头已过,想必瑞王殿下那头不会再追究了,再让旺财留在此处显然不妥,且臣女也是闺阁待嫁之身,频繁出入王府只会徒遭非议、有辱晋王殿下声名。”
“臣女今日便带旺财回首辅府了。”
听得这最后一句,谢昭珩垂下眼眸,长睫投下层浅浅阴翳,短促一笑,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。
“究竟是怕有辱本王声名,还是担心因流言毁了你与肃国公府的婚约?许之蘅,你这都还没嫁过去,这见何人、去何处……事事就都要看他们冉家的脸色了?”
“本王怎得倒没看出来,你是个这么识大体、通进退之人。”
。
。。
/:
许之蘅不想同他做这些无谓之争。
她低着头,恭敬的态度中带着十足的疏离。
“就算没有这纸婚约,臣女也不好与外男过从甚密,更何况冉世子一心一意待我,臣女自然要守好这份情谊。”
这字字句句间都是撇清。
谢昭珩如画的眉眼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个讥诮的弧度,身周弥漫出些令人发寒的压迫感。
“就算你今日不说,本王也是要将那日夜搅扰的畜生撵走的,滚吧,莫要让王府里遗留哪怕一根狗毛。”
“否则,本王放干它的狗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