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蘅娘,其实我今日之所以来问你这些,不过就是想要问个清楚罢了,我并非不信你,也没有动过取消婚约的念头……刚才是我无措失言了,你莫要将其放在心上。”
“明日,明日你大婚之日要戴的钗镮想必造好了,我陪你去取,可好?”
听了他这番话,许之蘅的心一点点暖了过来。
若不是极其爱重,冉修杰又岂会做到这个地步?她心中觉得熨贴的同时,又觉得实在不该让他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费神。
“好,那明日修杰哥哥来接我。”
许之蘅先是一口应下,蹙眉想了想,沉默一阵过后,又道,“其实现在已半月有余,指不定瑞王殿下贵人事忙,早就将婚宴那日的龃龉忘到九霄云外去了,不如两日后,我就将旺财接回蘅芜苑,倒也免得外头再传出那些流言蜚语。”
冉修杰觉得熨贴,脸上终于显出几分舒心的笑意。
“蘅娘能想到这处,实在是见微知著,便就这么办吧。”
“……两日后我陪去你,就在门外等着你。蘅娘,从今往后,你莫要再见他了,可好?”
许之蘅由这最后一句话中,听出浓烈的在意,以及深重的醋意,不由浅然笑笑,温声应道,“好。”
——
两日后。
正是个休沐。
许之蘅通常都是未时六刻到。
所以谢昭珩用过午膳后,就行至书房,将面对庭院的门窗打开,如此便能在俯首案牍时,一眼就能望见她与旺财嬉闹。
因着许之蘅频繁登门晋王府,京中已传出他们二人的流言。那些话并非是谢昭珩特意传出去的,毕竟他不稀得做出此等侮人清白之举……但却在他意料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