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页

只暗自蛰伏不动。

比起他的淡定,谢月却很为之着急上火。

听闻此讯的瞬间,就到晋王府来,想要与谢昭珩商讨出个应对之法来。

“润甫,贪墨之事之前分明已被压下,好端端的怎得又被掀了出来?且母后向来仁善,若说刻意针对嫔妃或许有,可她岂会谋害皇嗣?我绝不相信她会如此狠心……父皇现在压根不愿见我…不行…润甫,你我得想个办法帮帮他们……”

……谢月自小在翊坤宫长大,皇后因着她仅是个公主,且又颇受父皇宠爱,明面上是如掌上明珠宠着的,暗地里却将她性子养差了,纵得她骄奢淫逸,行出许多荒唐事。

皇姐一叶障目,不明真相,一直视皇后为亲母看待,而她现在正怀胎的关键时刻,若是乍然得知真相,必然接受不了,父皇必然是顾念着这点,所以才暂时按下了母妃身亡的真相。

谢昭珩先是将眸光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
而后不疾不徐取来软垫,亲自搀她在椅上坐下,然后又命人奉上有益孕身的糖水。

“皇姐切莫乱了阵脚,父皇现正在气头上,只怕谁的话也听不进去,若是冒然相劝,不仅帮不了皇后与太子,若再将你我搭进去,那事情岂不是更糟糕了?”

听他这么说,谢月心才略略定了下来,“是,是这个道理没错,这个时候不能慌,须得徐徐以图将来……”

“皇后的禁足指不定哪日就能被解,至于东宫那头,万事也都还有我撑着,而皇姐现下最重要的,就是要养好身子,好好将腹中胎儿生下来……宫中已许久未添丁了,此乃皇上头个外孙,无论男女,他都会高兴的,只要父皇高兴,其余一切便都好说。”

谢月怅然点点头,只轻道了声“好”。

她虽说心焦上火,可也知现在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只能暂且回公主府去了。

待她一走,谢昭珩便微微偏头,“吩咐下去,接下来的一切安排,都莫要传到公主耳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