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掉了个香囊,好似被人捡去了。”
许之蘅就蹲在谢昭珩对面。
就像只被追赶至绝境的小鹿,满面惊恐,抖着唇瓣,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。
谢昭珩脸色没什么变化,只点点头。
“确实看到个。”
他言语微顿。
就在许之蘅以为他要向太子说出她的行踪时,却见他下巴颏往个相反方向轻抬了抬,“……朝长春宫跑去了。”
谢昭烨不疑有他,连话也来不及说,直直向他示意的方向追捕而去。
直到再也听不见太子的脚步声,许之蘅脑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弓弦,才彻底松懈下来,白着脸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是向来胆大,怎得就被吓成这样?”
谢昭珩垂着眼眸,居高临下冷觑着她。
“那可是太子!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我能不害怕么?”许之蘅吞了口唾沫,心有余悸道。
谢昭珩好似很不以为然。
甚至略带轻蔑哧了声,“太子……”
而后挑挑眼尾,轻描淡写道了句,“也是,太子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,首辅府与镇国公府都护不住你,那冉修杰就更护不住你了。”
“回去洗干净脖子,等死吧。”
经过二人长时间你来我往、唇枪舌剑的比划,许之蘅早就摸透了此人遇事先冷嘲热讽的风格,所以既不怕,也不恼,只迅速从死里逃生中缓过劲儿来,换上副万金油的笑脸,凑上前去。
“咳,这大喜团圆的日子,晋王殿下说什么死不死的,也忒不吉利了。其实今夜之事,只要晋王殿下不说,谁知道那人是我?”
见惯了她在殿上那副仪态端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