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许曼出去了一趟后,都是副红鸾春动的娇俏模样,好似又受到个男子示好,如今正红着脸在肖文珍面前说这些婚事琐碎……这便是要立马成亲的意思?
肖云舒百无聊赖侧倚在雕花围栏上,灿若芙蕖的小脸上尽是怅然,“厚此薄彼,见色忘友,人心不古啊……”
肖庄氏笑唬着脸,“不准说这些瞎话,你合该为兄弟姐妹们终身落定欢喜才是,你也莫急,想来你的婚事呐,也就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——
肃国公府。
冉修杰心情愉悦,将马鞭扔给侍从,由素影背上翻身而下,阔步踏入府门。
回想起在马场上与许之蘅相处的点滴,他直觉自己并未看走眼,那许大姑娘果然是个爽利性子,二人相处起来甚为愉快,更难得的是她心思纯净透彻,有颗悲悯众人之心。
犹记得当时在被搀扶下马后,她立在素影前,伸手抚了抚它的脖颈,眼中尽是心疼。
“我以往见过山间野马,它们自由自在穿行在山间,是最桀骜不驯的。可素影却如此温驯亲人,被调的一点烈性都无了,旁人或许觉得它好,可我却觉得它太过压抑天性,不知被训过多少次挨过多少鞭,才将性子磨砺成现在这样,倒也怪可怜见的……”
冉修杰莫名被戳中了什么。
其实素影,某种程度上无异于代表了自己。
当下只笑笑,“马匹既然为人所驱,自然是要调调性情。它若不听话,就要挨打受饿,指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,也就只能被慢慢修剪,变成人人都喜欢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人呐,多坏。”
只记得她当时挤挤眼睛,先是这么着调皮叹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