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说不清究竟是何感受。
是曾经弃之敝履之人,如今受到万众瞩目的错失不及?
还是那张曾经只对他展颜的面庞,如今也能对其他男子笑得娇媚羞腆?
不知道。
或许都有。
二人终究有过那么一段前尘往事,就算有些占有欲作祟,多几分在意,那也合情合理的。
其实都怪她。
若非她之前声声嚷着要与他“白头到老,生死与共”。
若非她那日唤自己去那洞中解毒。
……他又岂会因个如此浅薄的女子而挂心?
她该不会觉得都被他沾了身子,却还能再嫁给旁人吧?
呵,简直是痴人说梦!
既是如此,有些事情便不能再拖了。
比如说他这纸与容家的婚约。
“冷宫的事,这就立即吩咐下去,在中秋宴上办了吧。”
谢昭珩扭头吩咐萧建。
“是,卑职这就去传令。”
此时。
马球赛场上又传来阵阵欢呼。
原来是栾辛胜了一场,赢了串月魄珊瑚璎颈链,也朝靠左侧的看台驱马驶去,黑着脸将其捧给了孔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