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保不齐是他平日里得罪的哪个权贵,倒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。”
……
隔壁。
孔春完全没想到她们两个已经开始聊上了。
只还傻愣着站在原地等待救援。
直到侍从将破碎的碟盏碎片尽数收拾出去,却还未见人来。
反倒是眼前栾辛。
瞧他神色,好似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。
孔春真真急得快要哭出来。
可又实在没有办法。
只能暂且先挪着步子坐在栾辛对面。
伸头也是一刀。
缩头也是一刀。
孔春干脆豁出去了,颤着心尖,小心翼翼道。
“我委实没想到今日来的会是栾指挥使。想必栾指挥使看见我也很吃惊吧?”
孔春神色极其尴尬为难,怯怯向彼此指了指,“你?我?我俩……”怎么可能做得了夫妻?
谁知话还没说完,就被栾辛冷声截断。
“我自然知道今日相看的是孔姑娘。”
“确切地说,是我特意命媒婆去孔家费力游说,这才将孔姑娘请至此处的。”
孔春似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心跳莫名跳得更快了些,睁圆了两只眼睛望着他,“???”
栾辛如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端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