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砧板上待宰的鱼肉。
直到将此人压得彻底没了心气。
许之蘅才开始准备同他条件。
她眉梢冷若冰霜,樱红唇瓣勾起的弧度,比锋锐刀刃更加凛冽,漫不经心扫他一眼。
“你我终归相识一场,我不愿将事情做绝了。”
“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,在三日内与许曼退婚。我不管你心里有多不甘愿,不愿你用什么样的理由……务必让她全身而退,绝不能损她半分清誉。”
“否则,我就将寿宴那日之事捅漏到舅父身前,由镇国公府上报大理寺。届时如果你还想要攀扯我,那我也愿意再陪你过过招。”
如此一来,不仅许之蘅这个首辅嫡长女没拿捏到手。
并且还后院失火,连许曼这个好掌控的首辅胞妹都丢了。
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曹安心中满是恼恨。
可又无计可施。
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,他只能暂且认栽,蛰伏以待将来。至少他现在还是新科探花,还是翰林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七品编纂,今后何愁寻不到可与首辅府抗衡的岳家?
他阴沉着脸,愤然离去。
许之蘅望着曹安如个丧家之犬般、仓惶离去的背影。
心中觉得万分畅快的同时。
又不禁觉得后怕。
许之蘅首先是终于对权势二字有了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