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蘅笑笑,没再解释。
踩着踏凳上了车架。
在两刻钟后,终于到了摘星楼前。
楼中的伙计远远认出是首辅府的车架,立即笑迎上前,利落搬出踏凳,恭敬侯在一旁,只见车中一身穿云烟色衣裙的女子俯身而出。
女子身姿窈窕,风姿娉婷,梳着螺髻的发丝缀着珠玉步摇,俯身时螓首微低,颈项白净得宛若一截玉藕,乌羽般的眼睫垂落,在眼睑处透出片淡淡的阴翳,好似美丽又脆弱的蝴蝶振翅。
伙计心跳如鼓,赶忙低下头,将这位贵眷迎到了顶楼雅间。
许之蘅与肖云舒前几日就在镇国公府的寿宴上见过,可那时肖云舒忙着待客,二人根本顾不上说话,现在唤上茶果,屏退身侧的女婢,终于能好好话话心事。
因着两家婚事不成,肖云舒照例唏嘘了几句,然后自然而然的,就将话题落在即将与肖宏业成亲的女子上。
“你是不知祖父见了那宝匕信物有多高兴。”
“不过现在阖府上下,也就只有他老人家开心了。”
听肖云舒这么说,许之蘅倒愈发觉得她那位未来表嫂处境艰难。
因这位何姑娘的出现,致使许肖两家的婚约彻底作罢。
肖宏业娶她只为履约,对她并无情意。
而因与自己做不成妯娌,肖云舒对她必然也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