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蘅遣走了婢女。
独自慢悠悠望前门走。
哪知才走出内院的垂花门不远,一侧的绿荫下倏忽窜出个黑影,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墙角拖,也是实在没想到会有人会在首辅府掳人,许之蘅连蹀躞带中的匕首都忘了掏,只下意识剧烈挣扎。
谁知一抬眼。
竟是她那花钱买自由的前夫!
谢昭珩一手钳住她的手腕,另只手臂落在她纤细的柔软腰肢上,俯身向下,将她抵在墙根动弹不得。
他的心情看上去很好。
唇角勾着笑,眼中透着些微戏谑,却更似暖融的春阳。
“挣什么?”
“之前你我可都是夜夜都抱在一起的。”
。。
??
不是?
以前怎得没发现他这么浪荡不要脸?
因为羞恼,许之蘅的面颊迅速绯红。
以往想着此人身份贵重,她是打算对其敬而远之的,可自从二人在洞中那般后……她也觉得实在没必要再在他面前装得端庄娴柔。
说到底就是没了与他虚与委蛇的耐心。
许之蘅面若寒霜,瞪圆了眼睛望着他,咬牙切齿道,“晋王殿下若再不放手,可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谢昭珩丝毫不惧她的威胁。
反而垂眸轻笑,眼尾挑起抹玩味,墨色瞳孔骤然亮起,透出些肆无忌惮的锋芒。
“哦?许大姑娘想怎么个不客气法?是想继续挠花我的脸?还是……想杀了我?”
“像杀死刘瘪三那样?”
许之蘅眸光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