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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骤停。

落针可闻。

许之蘅忽就不想和他再争辩下去。

这里头孰是孰非,也实在分说不清楚。

她长长泄了口气。

言语中似是无奈,又似乎是妥协。

“……权当是我思虑不周,引狼入室……不,今日权当是晋王殿下及时出现,襄救我于水火之中……”

“可我以前也救过你,还不止一次,这次就当你还清了,我们都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,今后进水不犯河水,行了吧?”

谢昭珩听得这句。

面上神色愈发阴沉。

突然笑出声,却比怒骂更骇人,笑声仿佛淬了锋锐的针尖。

“这话轮不到你说。什么时候该开始,什么时候能结束……唯有本王说了才算。就像方才在洞中,就算我执意进行下去,你又能如何?”

这些话字字句句由齿缝间溢出,裹着沙哑的狠戾与狂傲,车内的气压倏忽降低到冰点。

“许大姑娘,来日方长,你好自为之。”

许之蘅望着他撩起车帷,愤然离去的背影,被震得一时间心绪无法平息,胸腔微微起伏着,过了许久,才将憋在胸口的那口浊气吐了出来。

谢昭珩因着锦袍被匕首划得稀烂。

脸上又有伤口。

无奈之下,才与许之蘅由后门共车而乘。

现下撩袍,踩着踏凳下车入府。

心气正是格外不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