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凭何觉得,以他的身份,会去那等狭仄粗陋之地?
真真可笑。
——
这处假山中的窄洞。
是上次许之蘅来镇国公府给外祖父请安时,肖云舒带她来的,她说此处是秘密基地,通府都没几个人知道。
洞中仄小。
只能将将容下三四人。
甚至需要弯低身子走一段,才能入内。
许之蘅知道曹安既能使出这样的阴招,必不会善罢甘休,指不定会另起事端,将府中大大小小的厢房全都搜个遍。
她无奈之下,只能躲到这里来。
将将踏入洞中。
媚香就发作了。
许之蘅只觉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。
下腹好像烧了把火,起初只是火点星子,而后那火就越烧越旺,缓缓顺着血液流淌到全身。
她眼前逐渐模糊,意识也开始涣散,只能靠着残余的理智,贝齿将唇壁咬出血来,靠疼痛保持着清醒。
热。
真的好热。
体内的那把邪火。
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熬干。
直到许之蘅觉得自己有些捱不住时,终于听得外头传来阵轻快的脚步声,个修长挺拔的身影,透过石壁间的缝隙,隐隐绰绰透入洞中。
而后就是谢昭珩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……这鬼地方。”
“许之蘅,你最好当真是有生死相关的要事!”
谢昭珩抬眼的瞬间。
眸光骤然紧缩。
嶙峋假山上,石块相互挤压交错,形成了凹凸错落的石壁。
而许之蘅抱臂蹲在地上,虚虚由臂弯中抬头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