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在桃源村中的时光,或多或少都曾给过谢昭珩些慰藉吧,所以对比起别人,他才会对自己多几分信任。
甘愿在她面前,袒露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可她不再是薇娘了。
且也已抛却前程往事。
不会再因为他的任何举动而动容。
若是平日,许之蘅必定掉头就走,连眼神都不会多给他一个,可看在已故先柔妃的面子上,她愿多给几分耐心。
“还请晋王殿下恕小女不能从命。也是因着小女马上就要订婚,若与外男共处一室,传出去实在有损名节。”
“现能陪在晋王殿下身边的,合该是至亲骨肉,小女离开此处后,会寻个小道童去个明月公主传话,让她来此处陪伴晋王殿下。”
谢昭珩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灰烬,字字都拖出长长的尾音,闷然窒堵。
“皇姐方才孕中悲恸,惊动腹中胎儿,已提前回城,唤太医把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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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
许之蘅沉默一阵,而后又道。
“那小女便请容婉姑娘来。容姑娘是殿下的未婚妻,对殿下情深相许,现下就在观中,若有她陪着,殿下定能好受些……”
“谁让你多此一举?”
“不愿留下就立马消失在我眼前,滚!”
谁知谢昭珩竟暴躁起来。
他突然提高嗓门,脖颈青筋暴起,咆哮出声,像极了只失去母兽的幼兽,难以接受现实般叫喊出声。